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 - 第602章 大乾的第一部电影

    孙海的婚礼过后没几天，京城又发生了一件新鲜事。
    在最繁华的王府井大街上，一家名为“大乾光影”的电影院开业了。
    “电影”这个词，对京城的老百姓来说，还很陌生。只有少数留过洋或者跟洋人打交道多的人，才知道这是一种“会动的画片”，据说非常神奇。
    这家电影院的幕后老板，自然就是陆渊。
    这是他文化產业布局的第一步。他深知，想要唤醒民眾，光靠学校教育和报纸宣传，太慢了。最快、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通过电影这种大眾喜闻乐见的娱乐形式，来进行思想的灌输和民族自豪感的构建。
    电影院开业当天，上映的第一部大片，就是由陆渊亲自编剧、烛龙卫文宣部拍摄的——《定远海战》。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甲午海战中，定远舰管带邓世昌……哦不，在这个时空，因为陆渊的出现，北洋水师的命运被改写，定远舰没有沉没，反而屡立奇功。电影讲述的就是定远舰在一次海战中，孤军深入，重创敌军舰队的英雄故事。
    为了拍这部电影，陆渊直接动用了真正的“烛龙”级驱逐舰进行实景拍摄。演员，也都是从海军里挑出来的真兵。虽然他们的演技很生涩，但那股子军人的铁血气质，是任何专业演员都演不出来的。
    电影上映前，陆渊让烛龙卫控制的报纸进行了铺天盖地的宣传。什么“划时代的艺术”、“身临其境的体验”、“再现帝国海军雄风”，各种噱头吹得天花乱坠。
    电影票价不便宜，但还是吸引了无数好奇的市民前来观看。
    陆渊也带著李信、钱森，还有刚刚从温柔乡里拔出腿来的孙海，悄悄地坐在了电影院的最后一排。索菲亚也来了，她对这个新事物同样充满了好奇。
    电影院里很快坐满了人，灯光暗下，巨大的白色幕布上，开始出现画面。
    当那艘威武的驱逐舰，劈开海浪，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態冲向镜头时，整个电影院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我的天！这船怎么动起来了！”
    “这……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跟真的一模一样啊！”
    “炮！快看！要开炮了！”
    当电影里，驱逐舰的主炮发出怒吼，炮弹出膛的瞬间，电影院里的音响也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
    前排的一个胆小的富家太太，直接嚇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整个放映厅里的观眾，都被这前所未有的视听体验给震撼了。他们仿佛不是在看电影，而是真的置身於那片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亲身经歷著那场惊心动魄的海战。
    当看到敌军的炮弹击中我方战舰，英勇的水兵们在烈火中坚持战斗、永不后退时，许多观眾都捏紧了拳头，眼眶湿润了。
    当看到我们的主角，定远舰管带，在战舰受损、弹药將尽的情况下，毅然下令，朝著敌人的旗舰撞过去时，全场响起了一片叫好声和哭喊声。
    “撞沉它！撞沉它！”
    “好样的！这才是咱们大乾的爷们儿！”
    电影的高潮部分，是定远舰最终以重伤的代价，击沉了敌军旗舰，取得了海战的胜利。当那面残破的龙旗，在硝烟瀰漫的甲板上重新升起时，电影院里，许多人都自发地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
    热泪盈眶。
    电影的结尾，没有过多的煽情。只有一个镜头，陆渊穿著海军元帅的军服，站在旗舰的舰桥上，看著远方的海平线，说了一句台词：
    “只要这片大海上还有一艘悬掛龙旗的战舰，大乾的国门，就永远不会被敌人从海上打开。”
    画面定格，电影结束。
    灯光亮起，但很长一段时间里，电影院里都没有人离开。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股热血沸腾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太……太好看了！”一个年轻人擦著眼泪，激动地对同伴说，“我决定了！我不考什么功名了！我要去当海军！保家卫国！”
    “对！去当兵！开军舰，打洋人！”
    这种情绪，在整个电影院里迅速蔓延。
    陆渊坐在后排，看著观眾们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成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一部电影，比他说一万句口號都有用。它直接將国家、军队、荣誉这些宏大的概念，转化成了最能打动人心的故事和画面，在每个观眾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民族自豪感”的种子。
    索菲亚也看得心潮澎湃。她转过头，看著身边的陆渊，眼神复杂。
    “陆渊，你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她轻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仅要造出最强的武器，还要塑造最强的灵魂。”索菲-亚说，“这部电影，它的威力，可能比你的一艘战舰还要大。它能让无数手无寸铁的平民，变成愿意为这个国家牺牲一切的战士。”
    “这不叫可怕，这叫文化输出。”陆渊笑了笑，“以后，这样的电影，我们还会拍很多。不仅要给我们自己的人看，还要拿到你们西方去放。让你们的人也看看，大乾，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欺凌的大乾了。”
    在场的，还有几个偷偷摸摸来看电影的西方记者和外交人员。
    他们此刻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们从这部电影里，看到了一种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东西。那是一种昂扬的、不屈的、充满攻击性的民族精神。他们看得瑟瑟发抖，因为他们知道，当一个拥有四万万人口的古老帝国，一旦被这种精神所唤醒，將会爆发出多么可怕的力量。
    当天晚上，一份份加急电报就从京城的各个使馆发出，飞向了遥远的西方。
    电报的內容大同小异：
    “警报！大乾正在进行一场可怕的宣传动员！他们的领导者陆渊，正在用一种名为『电影』的新式武器，武装其国民的思想。必须立刻引起最高警惕！”
    《定远海战》的票房，毫无悬念地打破了所有人的想像。
    电影院从早上开门到半夜关门，场场爆满，一票难求。黄牛票的价格被炒上了天。
    这部电影，不仅成了一场商业上的巨大成功，更成了一场席捲全国的文化现象。电影里的台词，成了人们的口头禪。海军，成了所有年轻人最嚮往的职业。
    大乾的文化输出，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打响了第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