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回乡后,我靠科举当阁老 - 第599章 坦克婚车与战舰礼炮
“没错。”陆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这样,去找钱森,让他把我们之前实验失败的一组数据,还有一些故意做错的公式,整理成一份看起来很机密的报告。然后,想办法让那个王浩『无意中』接触到这份报告。”
“让他偷?”
“不,不能让他偷。偷来的东西,他会害怕,会犹豫。”陆渊摇了摇头,“要让他觉得,这是他凭自己的本事『拿到』的。比如,让他看到钱森不小心把报告忘在了实验室的桌上,或者让他捡到一份『遗失』的草稿。具体的细节,你和钱森去设计,务必要做得天衣无缝,让他相信自己是走了大运。”
“明白了!”李信恍然大悟,“这样一来,他把假情报交给汉斯,汉斯就会立刻传回国內。我们就能监控他们的电报,甚至顺著这条线,找到他们的秘密电台和负责接头的上线!”
“孺子可教。”陆渊拍了拍李信的肩膀,“记住,要沉住气。钓鱼,最需要的就是耐心。鱼饵撒下去了,就等鱼儿上鉤。別惊动了它们,我要的不是几条小杂鱼,我要的是一整张网。”
“是!大人!”李信兴奋地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陆渊一个人。
他看著地图,眼神变得深邃。
这些西方国家,亡我之心不死啊。明面上派画家来搞文化渗透,暗地里又派间谍来偷技术。看来上次打得还不够疼,他们还没长记性。
不过这样也好。
你们既然把脸伸过来了,那我就不客气地再扇几巴掌。
接下来的几天,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爭,在京师大学堂里悄然上演。
烛龙卫的特工们像幽灵一样,潜伏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是扫地的清洁工,是图书馆的管理员,甚至是食堂里打饭的大师傅。他们用最不起眼的方式,將那几个间谍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而那几个间谍,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还在为自己的“进展”而沾沾自喜。
凯萨琳虽然没能拿下钱森,但她成功地打入了学生会,跟几个高官子弟混得火热,试图从他们口中套取一些政治情报。
汉斯那边,则进展神速。
这天下午,助理研究员王浩果然在实验室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本“遗失”的笔记本。他做贼心虚地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便迅速將笔记本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心臟怦怦直跳。
回到宿舍,他颤抖著手打开笔记本。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各种公式、图表和数据,標题写著《关於高超音速飞行器翼型设计的基础数据模型》。
王浩虽然看不懂里面的核心內容,但他知道,这绝对是陆渊教授正在研究的最前沿项目!
发財了!这下真的发財了!
汉斯答应过他,只要能拿到有价值的情报,就给他一万美金,还帮他全家办理移民!
王浩的眼睛都红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把笔记本里的內容抄录了一份,然后又悄悄地把笔记本放回了原处。
当天晚上,他兴奋地找到了汉斯。
“汉斯!我拿到了!我拿到东西了!”
汉斯看著王浩抄录的那些资料,眼睛里也放出了贪婪的光芒。虽然他也看不懂,但他知道,这东西只要送回去,绝对是大功一件!
“太好了!王!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汉斯激动地拍著王浩的肩膀,“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深夜,在东交民巷一处隱蔽的阁楼里,汉斯熟练地架设好电台,將这份“绝密情报”用密码发了出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发报的时候,几条街之外,烛龙卫的信號监测车里,李信正戴著耳机,冷笑著对身边的人说:“鱼儿上鉤了。记下频率和电文,破译出来。另外,派人盯紧跟汉斯接头的所有人,一个都別放过。”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
而那些自作聪明的间谍们,还在为自己的“胜利”而举杯庆祝。
就在京城地下暗流涌动的时候,陆渊却在忙一件喜事。
他的得力干將,烛龙卫行动组的组长孙海,要结婚了。
孙海是个孤儿,从小在街上混,后来被陆渊捡了回来,一手带大。对他来说,陆渊亦师亦父,烛龙卫就是他的家。
新娘子是他在一次任务中认识的,一位江南书香门第的才女。一个是大老粗,一个是俏佳人,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就看对眼了,非要在一起。一开始女方家里死活不同意,嫌孙海是个舞刀弄枪的粗人,没文化。
最后还是陆渊亲自出面,带著烛龙卫的“聘礼”——一箱子缴获来的前朝古董字画,外加一份恭亲王亲笔写的“媒人推荐信”,才把这门亲事定了下来。
现在,婚期將近,孙海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却为了婚礼的琐事愁得抓耳挠腮。
“大人,您说这婚礼到底该怎么搞啊?”孙海苦著一张脸,在陆渊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我媳妇家那边说,要八抬大轿,要吹拉弹唱,要三书六礼,一大堆的规矩,我听著头都大了。可咱们烛龙卫的弟兄们,哪懂这些啊?让他们抓人行,让他们吹嗩吶,那不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吗?”
陆渊看著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觉得好笑。
“行了,瞧你那点出息。结婚是好事,搞得跟上刑场一样。”陆渊把手里的文件一放,“这事儿,我来给你办。”
“您来办?”孙海眼睛一亮,隨即又有点担心,“大人,您那么忙,这点小事就別麻烦您了。而且,那些文縐縐的规矩,您……”
“谁说要按他们的规矩来了?”陆渊哼了一声,“你是谁的人?你是我陆渊的兵,是咱们烛龙卫的脸面。你的婚礼,就得有咱们烛龙卫的派头。那些酸腐的东西,都给我扔了。咱们办一场全大乾独一无二的婚礼。”
孙海听得一愣一愣的:“咱们的派头?那是什么派头?”
陆渊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管,安心等著当你的新郎官就行。”
婚礼当天。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一大早,天还没亮,一阵阵低沉的轰鸣声就响彻了京城上空。老百姓们还以为是打雷了,纷纷从被窝里爬起来,伸著脖子往外看。
结果一看,全都傻眼了。
只见宽阔的朱雀大街上,没有八抬大轿,没有迎亲的马队,更没有吹嗩吶的乐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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