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听劝別惹我,我知你底细 - 第620章 带林安宇看院子
父子俩骑上车,往回走。
太阳偏西了,阳光没那么烈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安宇坐在后座上,手里抱著那包喜糖,看著路边的风景慢慢往后退。
林安宇他忽然开口,“爸,棒梗哥那个院子,挺小的。”
林远点点头:“嗯,是挺小。一进的,就三间北房。”
林安宇想了想,“比咱们家小多了。”
林远笑了笑。
“是啊。但那是他自己的家。”
林安宇沉默了。
他自己的家。
这四个字,好像有点不一样的意思。
他想起棒梗敬酒时那个眼神,想起他说的“没有您就没有我今天的日子”。
那个眼神里,有感激,有满足,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大概就是家的感觉吧。
林安宇低下头,看著手里的喜糖。
他也有家。
有爸,有妈,有大哥,有二姐,有小弟,有太姑婆。
虽然这里的人他不认识,虽然这里的生活和他前世不一样,但这里有他的家人。
够了。
“安宇咱们家有一个院子离这里不远,你想去看看吗?不过还没有修膳。”
莲子胡同跟天井胡同確实离得不远,林远也没想到棒梗的院子离他们的院子挺近。
林安宇想去看看爸爸前几天说的院子是什么样的。
“爸,我想去看看。”
这孩子,难得主动说想去看什么,平时都是“隨便”“都行”,今天倒是乾脆。
“走,那爸带你去看看。”
林远载著林安宇往莲子胡同方向驶去,骑了几分钟,林远在一扇漆黑的大门前停下来。
门是老式的木门,漆成黑色,门环是黄铜的,已经有些发绿。
门楣上方的砖雕有些模糊,但还能看出当年雕的是福禄寿三星。
林远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门吱呀一声推开,一股混著泥土和木屑的味道扑面而来。
“进来吧。”林远推著车先进去。
林安宇跟在后头,一进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標准的二进四合院。
前院不大,倒座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
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枝叶茂密,遮了半边天。
穿过月亮门,进了第二进院子。
这里更大一些,正房五间,高大敞亮,前面有廊子。
东西厢房各三间,比前院的厢房更气派,院子中间铺著青砖,还有一些杂草。
最让林安宇意外的是,院子里居然有棵石榴树。
跟他家那棵一样,掛满了青涩的果子。
他站在院里,环顾四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就是他爸说的院子。
比雨儿胡同那个家大得多,气派得多。
放在后世,这样的二进四合院,少说也值几个亿。
可现在,它就是他家的。
林远把自行车支好,走到儿子身边。
“怎么样?”
林安宇想了想,说:“大。”
林远笑了。
“是挺大。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六间,倒座房三间,加上厨房杂物房,大大小小十几间屋子。
以后你们几个长大了,一人一间都住不完。”
林安宇看著院子,“爸,这院子是咱们家的?”
林远点点头:“嗯,好些年了,以前租给街道办当仓库,今年才收回来。
孙师傅再过一个月才能开始修缮,等国庆节应该就修缮得差不多了。”
林安宇没说话,只是看著。
他忽然想起棒梗那个小院,就三间北房,就够他们小两口住了。
而这个院子,比那个大三倍不止。
“爸,这么大的院子,以后干嘛用?”
林远想了想。
“给你们住啊。安澜、听晚、你、安邦,一人一间正房,东西厢房留著,以后娶媳妇嫁闺女,都有地方住。”
林安宇愣住了。
给他住?
他现在才十一岁,想那么远干嘛?
但他没说话,只是看著那些陈旧的屋子。
阳光照在青砖灰瓦上,泛著暖黄色的光。
林远走到石榴树前,伸手摸了摸那些青涩的果子。
“这棵树,跟咱家那棵一样,也结了不少。等熟了,你们几个过来摘。”
林安宇跟过去,站在他爸旁边。
“爸,这个院子,你什么时候买的?”
林远想了想,“好些年了,那时候你二姐还没出生呢?不过不是买的是人家送的。”
林安宇沉默了一会儿。
他忽然想起后世那些关於四合院的新闻。什么“价值过亿”“天价豪宅”之类的。
可现在,它就是他爸的一个院子。
他爸说得轻描淡写的,就像在说今天买了棵白菜。
林安宇忽然笑了。
“爸,您可真有钱。”
林远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还行吧!够养活你们几个的。”
父子俩站在石榴树旁,看著夕阳一点点往下落。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林安宇忽然问,“爸,您为什么想带我来这儿?”
林远想了想,“就是想让你看看。”
他看著儿子。
“安宇,爸知道你这孩子跟別人不一样。想得多,心事重。
但爸想让你知道,不管你想干什么,家里都能帮到你。”
林安宇愣住了。
他爸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远继续说:“这儿大,安静,以后你要是想一个人待著,可以来这儿。
或者你想干什么事,需要地方,这儿也是现成的。
再过几年爸给你们几个每个人买一个院子,属於你们的院子。”
他看著儿子的眼睛。
“安宇,爸不指望你成龙成凤,只希望你活得自在。”
林安宇沉默了。
夕阳照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想起前世那些日子,每天埋头在实验室里,一个人,一台机器,一堆数据。
没有人问他累不累,没有人关心他想什么。
而现在,他爸站在这里,跟他说,这儿是给你留的地方,你想干什么都行。
甚至说过几年给他们几个每人买一个院子,那得多大的手笔啊。
他喉头动了动,没说话。
林远也不催他,只是站在旁边,看著那棵石榴树。
过了好一会儿,林安宇才轻声说:“爸,谢谢您。”
林远回头看他,笑了笑。
“谢什么。走吧,该回家了,安邦该等著了。”
父子俩推著自行车出了院子,林远锁好门,把钥匙收起来。
林安宇跨上后座,抱著那包喜糖,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漆黑的大门,在夕阳里显得格外庄重。
他想,以后这里,也是他的家了。
自行车拐出胡同,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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