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无限垂钓,开局四九城首富 - 第219章 连换洗衣裳都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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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成回娘家了。”
    “可不是嘛,她最近眼神飘忽,话也少,像是有心事。”
    “嗯……好像真不太对劲。”
    “可不是!”
    易中海六十多年活下来,耳朵听著,心里早“咯噔”一下。
    ——连换洗衣裳都捲走了?
    这不是临时出门,这是打算不回来了!
    好端端住著,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越想越不对味儿……
    细琢磨,后脊樑都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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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一白,话也不多说一句,转身就蹽回自己屋,
    脚步快得像脚底生风。
    大娘们面面相覷:“哎哟?咋说跑就跑?”
    “肯定出事了!”
    “你们猜咋的?郑寡妇跑了!”
    “对对对,我看八成是捲铺盖闪人了!”
    “不至於吧?易师傅对她可不薄——新衣服、雪花膏、金耳环,样样没落下啊!”
    “呵,六七十岁的老头,配三四十岁的媳妇,锅碗都不配套,还指望天天热乎?”
    “就是!女人正当年纪,图个什么?图他咳嗽时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誒,等等!她走时背的那个大包袱——不会把易师傅的压箱底全裹走了吧?”
    “天爷!真要是这样,易师傅怕是要蹲墙角哭去嘍!”
    “嘖嘖,我当初就说,这婚结得悬,早晚崩!”
    “可不是?现在倒好,人没了,钱也没了,鸡飞蛋打!”
    此时,
    墙上的掛钟刚敲过九点半,
    可四合院里灯却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一群大娘围在石榴树底下,
    嗓门压低了,眼珠子发亮,
    唾沫星子飞得比夏夜的萤火虫还勤快。
    另一边,
    易中海衝进屋,“咔噠”一声插上房门,
    手直哆嗦著摸出钥匙,
    打开柜子底下那只黑漆小木箱。
    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命根子”——
    两张存单,加起来一万出头;
    一枚金戒指,一只老银鐲子;
    几枚刻著古字的玉章,温润油亮,收了好些年。
    统共加一块儿,值个万把块,是他养老吃饭的靠山。
    箱子掀开——
    空!
    白茫茫一片空!
    存单没了,首饰没了,玉章也没了,
    只剩一层薄灰,在昏黄灯泡下泛著冷光。
    易中海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乱响,
    腿一软,“噗通”坐在地上,
    嘴唇直打颤:“存单呢?”
    “我的戒指呢?”
    “东西……去哪儿了?”
    他疯了一样把箱子翻个底朝天,
    垫箱底的旧报纸撕成了雪片,
    连夹层都抠了一遍——
    啥也没有。
    贼是谁?
    还用问吗?
    除了郑寡妇,还能有谁进出这屋子跟自家厨房一样顺溜?
    “为啥呀?为啥突然动手?”
    “我待她还不够好吗?”
    “这日子……不是挺踏实的吗?”
    他瘫在地上,满脸懵,像被人抽了骨头,
    脑子嗡嗡的,想不明白,也不敢信——
    那个总笑著给他端茶、帮他捶肩的女人,
    怎么一夜之间,就把他的半辈子全搬空了?
    “不行!钱必须追回来!”
    “那是我的棺材本啊!没了它,我明天就得喝西北风!”
    “报警!马上报警!”
    “得把她抓回来!让她吐出来!”
    易中海没嚎也没摔东西,反倒咬著牙稳住了神。
    一万块不是小数,但他更清楚:
    钱丟了能再挣,命没了可就真完了。
    一个没钱没亲的老人,病不起,跌不起,连药都买不起。
    他一把推开自行车,蹬上车座就往外冲,
    哐当一声锁好院门,
    车轮碾著月光,直奔派出所而去。
    四合院里的大娘们早盯紧了动静,
    见他黑灯瞎火推出车子,
    呼啦一下全聚到巷口,
    踮著脚尖、扒著门缝、竖著耳朵——
    “嚯!易师傅骑车跑啦!”
    “这大半夜的,铁定出事了!”
    “郑寡妇真跑了?!”
    “跑定了!你没看他额头上汗珠子滚得跟豆子似的?人肯定找不著了!”
    “唉,造孽哟……”
    此刻,
    厂里下班的人早已归家,
    街灯亮著,
    蝉声歇了,
    只有自行车链条“咔啦咔啦”的响,
    越骑越远,越骑越慌。不过
    厂里头的人,还是有数的。
    易中海风风火火衝进派出所值班室,一进门就急得直搓手:“同志!麻烦您给帮个忙,我老伴儿——不对,是刚过门的老婆,今儿中午跑啦!我得报案!”
    值班民警正低头整理卷宗,抬头一看,人还喘著粗气,愣了一下:“啊?您说……您媳妇跑了?”
    “对!跑了!”
    民警眨眨眼,有点懵:“这……咱这儿管的是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丟自行车、砸玻璃窗,不是管找媳妇的呀。”他下意识摸了摸帽檐,“您这事儿,该去街道办登记,找妇联聊聊,或者让居委会大妈帮您喊一嗓子——『郑老师您家在哪儿?您爱人找您呢!』”
    易中海一跺脚:“同志,真不是普通走失!她不光人跑了,连我压箱底的两张存单、还有那对祖传青花瓷碗,全捲走了!那张定期存单上,整整一万七千块!这可不是小数目,这是明抢啊!”
    话音刚落,民警坐直了身子,笔都捏紧了。
    一万七?
    这年头,工人一个月挣三十来块,全家一年攒不下五百块。谁家丟了二百,能蹲胡同口哭半宿;丟了一万七?够买十辆永久牌自行车,再加两台上海牌电视机了!
    民警立刻收起玩笑脸:“身份证带了吗?赶紧拿出来我瞅瞅。”
    易中海忙不迭掏兜,把皱巴巴的身份证递过去。民警接过来扫了一眼,又翻开新本子,一笔一划记:
    姓名:易中海
    年龄:六十八岁(他自己报的)
    报案事由:配偶携款潜逃,涉金额壹万柒仟元整,含定期存单一万元伍仟元、活期存单贰仟元,另涉古董物品若干……
    写完,他抬眼问:“行了,您从头细说——到底咋回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俩月前,我在西直门劳务市场碰见个女的,姓郑,三十八,说是外地来的,没亲人、没户口、没落脚地,就靠一双脚走到京城来找活儿干……我看她老实,说话也轻声细语,就……就把人领回家了。”
    话没说完,民警眼皮跳了跳,没吭声,只把钢笔盖咔噠一声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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