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不同房,离婚后她显怀了 - 第426章 他要去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在这个时候突然跟她说什么顾禾的记忆並没有被篡改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危言耸听,极其荒谬!
谢祁宴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且不成功的事情,他既然敢跟自己说,他已经催眠了顾禾的记忆。
这件事情肯定就是成功的,结果这个时候突然间跟自己说什么顾禾的记忆並没有被篡改。
这明摆著就是为了嚇唬自己,为了欺骗自己,让自己不敢找顾禾去召开什么记者会。
“所以我说了这件事情信不信由你,要不要继续找我姐姐召开记者会,这件事情也由你来决定。”
谭颂看谢母那一脸惶恐不安的样子,哼笑一声继续说道:“只要你確定要找我姐姐召开记者会,不管是今天晚上或者是明天都可以。”
“因为我姐姐这段时间都在休假,有的是时间,就看一下你要在什么时候召开。”
他刚刚发消息给顾禾,就是在问顾禾要不要把她记忆並没有被篡改这一件事情告诉谢母。
毕竟在那个时候说出来这件事情才是最刺激,最有效果的时候。
顾禾看到谭颂发来的信息,丝毫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答应了,让他现在就直接告诉谢母。
顾禾其实也没有想到说,谢母现在居然会萌生出让自己召开记者会,帮谢祁宴澄清这件事。
如果说自己真的是被篡改了记忆的话,那么或许真的可能会帮谢祁宴,但是很遗憾,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被篡改过。
谭颂见到谢母迟迟不开口说话,双手环胸,眉梢微挑,满是轻蔑地看著她。
“谢夫人,你现在想清楚了吗,如果需要的话,我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姐姐打电话,绝对不会耽误你任何一丁点时间。”
谭颂说著,拿起手机晃了两下。
谢母看著谭颂那一脸得意扬扬的模样,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决定才好。
因为自己之前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顾禾站出来,召开记者会,帮谢祁宴澄清一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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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忽然和自己说顾禾的记忆並没有被篡改。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到时候顾禾在记者会上直接说是谢祁宴找了曾成帮忙篡改记忆,是她提前发现然后做了反催眠来对付这次的事情。
如果真的这样子说的话,那自己到时候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直接败坏了谢祁宴的名声了吗?
但万一这其实是顾禾和谭颂一起欺骗自己的事情也说不准!
可是……
谢母有些犹豫不决地皱著眉头,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下意识地紧紧用力攥紧,手背上青筋浮现,关节跟上已发出渗人的咯咯声。
“谢夫人,你来之前不是一直说要我姐姐出来帮你证明吗,怎么这会儿又开始犹豫了啊?我这边都已经確定好了,就等你安排好时间了。”
谭颂继续追问道,仿佛要逼她现在做出决定。
谢母欲言又止好几次,但是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直接离开。
“谢夫人啊,你怎么就走了啊,你不是说要我姐姐在记者会上面说明真相吗?”
看到谢母转身离开,谭颂在后面大声地呼喊著。
“还是说你要回去和谢祁宴商量一下,確定好时间地址之后你记得告诉我们哦!”
谢母听著后面传来的声音,只觉得真的是满满的嘲讽!
这个该死的谭颂,以前真的是看不出来他居然那么刁钻。
之前她见过几次谭颂,就是一个整天只会站在角落,不怎么喜欢说话的人罢了。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和顾禾接触很久了,所以才编了一个德行。
这个该死的顾禾真的是害人不浅。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並不是什么时候召开记者会,而是赶紧回去找谢祁宴问个清楚。
-
谢祁宴家中。
谢祁宴没有想到妈妈才离开没多久,就有重新回来了。
“妈妈,你是不是想清楚了,决定將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了?”
谢祁宴走下来,人还没到客厅,就迫不及待地大声开口询问。
谢母坐在沙发上,听到谢祁宴的声音,脸色阴沉沉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祁宴走到客厅,刚准备坐下来就看见妈妈的脸色非常难看。
而且整个客厅的氛围十分的压抑,让人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谢祁宴深吸一口气,坐在旁边,微凸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妈妈,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让我来插手处理这件事,我就……我就不插手,我也不再说了,你不要露出这种不开心的表情好不好?”
听到儿子终於服软地开口说了这种话,谢母烦躁的心情也才稍微变好了一点。
但这句话来得太迟了,这个时说也已经没有半点意义了。
她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地看著谢祁宴,犹豫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
“我问你,你找曾成篡改顾禾的记忆,这件事情是真的成功了吗?”
谢祁宴神色一愣,有些不明白妈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道:“难道妈妈你想说曾成的催眠失败了?”
“我没有说他失败,我只是想知道你那时候真的有確定她的记忆被篡改了?她记忆里面是变成了最爱的人是你,而不是谢凛渊吗?”
“曾成催眠完之后,我还和顾禾聊了一会儿,她说的那些话,还有看待我的眼神,都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谢祁宴想起那时候自己和顾禾聊天时候的场景。
她一口一个哥哥地喊著自己,看待自己的眼神柔得快要化成水,还和自己牵手,拥抱。
这些事情放在以前的时候,都是她不可能会做的。
如果不是真的催眠成功的话,顾和怎么可能会合自己做出这种事。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所以你现在才开始怀疑这个?”
谢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將谭颂那时候和自己说的话全部告诉了谢祁宴。
谢祁宴在听完这些话之后,当即愣住,脸色也逐渐变得铁青。
“谭颂在收到消息之后,就忽然间和我说这些。”谢母不安的双手十指交扣放在身前。
“所以我那时候也不能確定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谭颂又一直追问我,到底什么时候要召开记者会,我都……没敢回答。”
想起谭颂那时候咄咄逼人的语气,谢母就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这个臭小鬼,真的是狂妄至极。
谢祁宴薄唇紧抿,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妈妈,你让我给顾禾打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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