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 第297章 九部姍姍迟!妄语招祸至!
第297章 九部姍姍迟!妄语招祸至!
这卓不凡乃是当年被天山童姥灭门的“一字慧剑门”唯一倖存者。
只因他当时恰好外出访友,才侥倖逃过那场血腥屠戮。
满门血仇,刻骨铭心!他不敢回山,一路逃亡至苦寒的长白山深处,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部前辈剑道高手遗留的剑经。
自此隱姓埋名,忍辱负重,苦练剑法二十年,自觉剑术已臻化境,甚至练成了传说中的“剑芒”,遂狂妄自詡为“剑神”。
此番出山,在河北连挑数位成名高手,更是让他目空一切,坚信自己已是天下无敌,言出法隨,无人敢逆。
那日万仙大会,他受不平道人所邀,本是衝著天山童姥而去。
但他自视甚高,认为唯有童姥才配他出手,故而在外围警戒查探並未轻易现身。
然而,正是那日,他亲眼所见一万仙大会上,马大元如神似魔,横扫群雄的无敌神威!
那绝非他可企及的境界,瞬间將他二干年苦修积攒的狂妄自信,碾得粉碎!
他这才惊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剑芒,在真正的绝世强者面前,是何等脆弱可笑!
自此,他便立下决心:归去长白山闭关,继续苦修那“剑经”上的武功!若不能修至匹敌马大元之境,便绝不再出山。
此刻骤然在酒楼门口狭路相逢,认出马大元,他心中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所有的念头,只求不被这位煞星认出自己曾与万仙大会有关。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方才擦肩而过、被马大元护在身边的那个绿衣少女,正是与他有血海深仇的仇人—天山童姥!。
对於那位“剑神”內心是何等战战兢兢,马大元自然无从知晓。
即便他能察觉到对方离去时步伐比常人快了几分,以其身份地位和此刻心境,也断不会將这等萍水相逢的江湖人放在心上,更遑论去揣测其內心所想。
二人寻了张靠窗的桌子落座,点了一桌酒菜。待酒菜上齐,马大元並未急於动箸,而是不疾不徐地取过几只乾净的酒杯,一一摆放在桌旁空处,这才提起筷子,开始用餐。
童姥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只是端起茶杯,不动声色地呷了一口,目光平静无波。
刚吃了没多久,酒楼门口便走进来几名汉子。这几人皆是粗布麻衣,衣衫槛褸,打著层层叠叠的补丁,风尘僕僕,却自有一股草莽精悍之气。
为首一人身材颇为魁梧,满面风霜之色,浓密的络腮鬍须,双目深陷却有神。
这魁梧汉子进得楼来,锐利的自光迅速扫视全场。当他的视线掠过马大元那张酒桌旁摆放的那几只空酒杯时,眼神猛地一凝!
隨即,他的目光如电般锁定了桌旁安然就坐的马大元与童姥,尤其是在马大元身上停留了一瞬。
剎那间,这汉子脸上掠过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他立即大步流星上前,来到酒桌旁,身躯一挺便要抱拳躬身,口中声音带著明显的激动与崇敬:“丐帮六袋弟子铜翻山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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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拜见”二字刚出口,马大元端坐未动,只是左手袍袖似隨意地轻轻一拂。
一股柔和却沛然难御的无形气劲瞬间涌出,恰到好处地托住了铜翻山正要弯下的腰身,令其无法再拜下去。同时,马大元沉稳平和的声音响起,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铜翻山耳中:“起来吧。此地人多眼杂,不宜声张。”
铜翻山只觉一股温厚力道將自己稳稳托直,心中更是敬畏,连忙垂手恭立,將后面的话语咽了回去,低声道:“是!属下失察。”
原来,马大元一入城,便已悄然在几处特定角落留下了丐帮高层专用的联络暗记。
城內负责此片区域的丐帮弟子发现暗记后,自然会循跡找来。
而他在酒桌上特意摆下的那几只空酒杯,正是用以在陌生环境或不便明示身份时,向帮中核心弟子表明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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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帮弟子能迅速找来,確认他的身份,正是他执掌丐帮后,在洛阳大会上革新的效果。这也是丐帮作为武林第一大帮的实力。
“这里有一封密信。”马大元並未多言,从怀中取出一只未曾封口的薄薄油纸信囊,递给铜翻山,“即刻以最快信鸽,传回总舵。”
这密信是他早已准备好的,一来是报个平安,以免自己消失多日引得帮中上下忧虑;二来也是確保若有紧急帮务,总舵能及时寻到他。
“是!属下遵命!”铜翻山神色肃然,双手高举过顶,恭恭敬敬地接过了信囊,如同捧著圣物,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
“若无他事,退下吧。”马大元微微頷首。
“是!属下告退!”铜翻山再次躬身抱拳,动作乾脆利落。
隨即,他不再多言,领著身后几名同样恭敬垂首的弟子,迅速而安静地退出了酒楼,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街市之中。
“我看童姥进城后同样做了標记的。”马大元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童姥,淡淡笑道。
童姥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並未搭话,但一张俏脸却明显沉了下来,显得更加不悦。
整顿饭下来,童姥始终冷著一张脸,沉默地吃著东西。
直到二人酒足饭饱,准备结帐离开之际,酒楼外忽然响起一片急促的驼铃声,由远及近,听声势人数不少。
一直冷若冰霜的童姥,直到此刻,眉宇间那层寒霜才略微鬆动了一丝。
只见数十个身穿紫衫头戴斗笠的身影,快步闯进了酒楼。
这阵仗立时惊动了楼內原本喧闹的食客,眾人纷纷停下杯箸,好奇地转头望来。
马大元目光扫去,只见当先一人是个面容姣好的中年妇人。
她一进酒楼,锐利的目光便迅速扫过全场,最终牢牢锁定在童姥的脸上。
然而,当她的视线触及童姥那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形时,原本欲要上前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露出深深的犹疑之色,仔细地上下打量著童姥。
“蠢货!”童姥本就因部下姍姍来迟而心中不快,此刻见这一眾亲信竟还在迟疑辨认,胸中怒火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喝道:“连姥姥都认不出来了吗?还不快滚过来拜见!”
这实在怪不得灵鷲宫一眾属下不敢相认。
童姥身形从女童骤变为少女,前后差异实在太大,若非她亲口出声,眾人哪敢轻易认定眼前这绿衣少女便是那威震西域的天山童姥?
此刻听得童姥熟悉的厉喝,那中年妇人浑身一颤,再无半分犹疑。
她身后几十名女子其中有老有少也立刻紧隨其后,快步奔至童姥面前,“哗啦”一声齐齐拜伏在地。
为首妇人以头触地,声音带著惶恐与敬畏:“尊主!属下等追隨来迟,罪该万死!”其余人等也纷纷伏地,人人战战兢兢,竟无一人敢抬头仰视童姥。
童姥冷哼一声,目光如冰刀般扫过地上匍匐的眾人,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你们是不是当我死了?谁也不把我这老太婆放在心上?此后没人管束你们,便逍遥自在,无法无天了?”
她每说一句,那伏在最前面的妇人就在地上重重磕一个响头,口中连声告罪:“属下不敢!属下万万不敢!”
“不敢?我看你们是敢得很!”童姥怒气更盛,声音拔高,“为何来得如此之迟?且只带了这么点人手?”
“启稟尊主,”妇人慌忙地想要解释,“自从那晚尊主您突然不见踪影,属下们个个焦急得不得了,日夜————”
“放屁!”童姥粗暴地打断她的话,眼中寒光更盛,“还敢狡辩!”
“是!是!属下该死!”妇人嚇得魂飞魄散,再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將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酒楼內其他客人本就对这群头戴斗笠、行为奇特的女子好奇不已。
此刻见她们竟然齐刷刷地跪拜在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绿衣少女面前,个个诚惶诚恐、磕头如捣蒜,而那少女竟自称“老太婆”,语气更是老气横秋,威严十足,这景象实在古怪到了极点。
“嘿,这小娘子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靠窗一桌,一个腰悬环首刀的汉子看不过眼,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马大元闻声,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心中暗道:“这人要倒霉了。”
念头方起,果见童姥头也未回,只隨手將桌上自己用过的一只空酒杯信手甩出!
一道白光疾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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